塞吉·布林(Sergey Brin)
Google共同创始人,现任总裁。布林来自莫斯科,大学时念数学以及计算机,毕业于马里兰大学,目前仍有斯坦福大学的博士生资格。他曾获美国科学基金会研究生奖,并有十多篇学术论文发表。
拉里·佩吉(Larry Page)
Google共同创始人,现任总裁。Google刚创办时,佩吉就是首席执行官,当2001年公司成长至200余人并开始获利时,佩吉转任总裁一职。佩吉的父亲是密西根州立大学的计算机系教授,6岁时,佩吉就爱上了计算机。
Google探营
拉里·佩吉与他另一位创业伙伴塞吉·布林并非搜寻引擎的第一人,但是他们能够在网络丛林中,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从而创造出第一。2004年底,美国《商业周刊》发行创刊七十五周年系列特辑,遴选了过去四分之三个世纪以来,在科学、技术、财经和管理等领域影响世人最巨的“创造者(Innovators)”进行系列报道,而这两位刚刚三十出头,身价则超过三十亿美元的Google共同创始人拉里·佩吉(Larry Page)与塞吉·布林(Sergey Brin)双双荣列其中。
的确,Google的故事已被谈得太多了,再写,总希望能够为读者呈现出一个不同的面貌。这天,笔者按照事先约定走访Google位于硅谷的总部,不禁惊讶于Google公司的朴素:这样一家股价居高不下、媒体整日报道的明星上市公司,并没有一个引人注目的大标志,要是天黑摸去,还真不容易找到。
一进入Google的大厅,记者感到继续惊讶,不是惊讶于它的气派,而是惊讶于它轻松而富于现代感的接待大厅,色泽明亮,装璜简约,一不小心,甚至会以为是到了一个品味十分现代的朋友家中,大厅没有沙发椅,代之以清一色的高脚椅,亮色系取代了一般的黑与灰。再登上2楼,从楼梯的设计到2楼大厅,给人一种重金属的感觉,但不是属于“沉重”的那种。倚墙处是几台计算机,可以任人经过时随时上网利用Google搜寻。嗯,这里的确是Google。
Google的主人,全球最有价值的单身贵族,31岁的佩吉与布林创造了网络界的另一个传奇,而他们自己又面临什么样的挑战呢?布林觉得自己最大的挑战是:随着Google成长为一个3000多人的大企业,如何来处理快速扩张中产生的内部变化。在记者面前他显得十分谦虚:“虽然Google比我当初所想得好,但我们也只是刚刚IPO而已。”
而佩吉面对华尔街的挑战则处之泰然,甚至有些无所谓:“不能因为他们说Google好,我就不工作;也不能说他们说Google不好,我就不休息。”酷爱打排球的佩吉话虽不多,但常常语出惊人。财富是否真的能让“美梦成真”?其实未必,因为他们深知,Google已经不再是从前在斯坦福大学里的那个Google,任何一个决定影响所及已不再是“Google”而已了,难怪布林会说,“好像有很多事都不得不去做。”
Google哲学
他们两人都不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1995年,雅虎在斯坦福成立时,布林和佩吉也才刚成为斯坦福的新鲜人。有趣的是,初识时,两人还有些互相看不顺眼。
1998年是网络业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一年,许多网络狂热者正无忧无虑地做着关于网络的美梦。硅谷一向是鼓励做梦也鼓励实现梦想的,但是这一次,它让很多人摔得很惨。这个时候,布林和佩吉两人仍然在学校里默默地做着他们的梦。两人后来离开了博士班,但彼此都觉得搜寻引擎仍大有可为,但是他们要创造出与众不同、出类拔萃的产品。六年之后的今天,Google改变了全世界人获取信息的习惯,一眨眼的时间,它就可以为您找到您需要的信息。
7年前,当佩吉与布林看到搜寻者往往在信息大海中找不到自己需要的资料时,便看到搜寻引擎仍然存在的商机。而一切从“使用者”出发,便是Google从第一天开始就不变的宗旨。在Google以切身经验换来的企业守则的第一条,更是“专注在使用者的需求上,其它的东西都会随之而来”。
“如果您是使用者,您希望有一个什么样的搜寻结果?”这便是Google人常常自问的问题。Google坚持:与使用者接口的简单干净、网页下载速度要快、搜寻结果的页面绝不卖广告,刊登出的广告必须和内容有一定的关联,而不是摆一个让使用者分心的广告。Google从使用者出发的哲学,却让业界和投资人的信心不断地膨胀。
2004年夏天Google 在一片风光中上市,令许多专家大跌眼镜地筹得了17亿美元,现在每天搜寻用户达6亿5千万人次,资料达6千亿笔,扩张速度更是惊人,广告营业收入超过31亿美元,员工逾3000名。
所有这些成长奇迹的背后,最大的关键还在于“技术”。《商业周刊》舍雅虎而取Google,认为后者才是“创造者”代表的很大原因在于,虽然佩吉和布林并不是第一个想要解决搜寻引擎瓶颈问题的人,但却是第一个尝试以计算机和数学为后盾,为网络搜寻做出严密分析的人。“简单”就是Google的特色,一位记者提到,Google最害怕的就是被定义为“入口网站(Portal)”。
而布林与佩吉能以计算机与数理基础做为网络搜寻技术的后盾,正是Google引以为傲的地方。Google工程总监诺文指出,无论Google以后扩张到多大,都会以技术作为见识基础,“CEO史金特(Eric Schmidt)也是加州柏克利大学的计算机博士,有很强的技术背景,而不是满脑子的生意经。”诺兰说。的确,Novell出身的史金特还曾任升阳Sun Microsystems爪哇研发的领导人,对网络技术的经验正是Google这样年轻而又快速成长的公司所需要的。
先人一步
Google深知在网络世界里不进则退的道理。而两位“创造者”正在推动一项让经典名著上网的“海洋计划”。这项举动引起文化、教育、科技甚至是政府部门的重视,消息一出,甚至让已翻了两番的股价持续上扬。“Google Print”计划已正式宣称将与哈佛大学、牛津大学、斯坦福大学、密歇根大学以及纽约公立图书馆合作,把馆藏达数百万册的书籍进行扫描。也就是说,在不久的将来,Google用户可以上网阅读到不少宝贵的经典名著,而不必在图书馆的书海中寻寻觅觅。
这项计划在Google内部被称为“海洋计划”,颇有中国人形容书籍多得浩如大海的意思,虽然公司并未透露“海洋计划”要花多少钱,但一般估计扫描一本书的成本约在10到20美元之间,也就是说,仅仅将密歇根大学图书馆的700万册书籍全部数字化,那么Google单是扫描的成本就将超过1亿美元。据Google一位资深工程师透露,公司预计一年可以扫描一千五百万册,“这大概是我进Google四年以来,最感骄傲的事情了。”布林这么认为。
“海洋计划”的确让两位创办人都非常开心,书是信息,也是非凡的资产,“我觉得我们在成就一桩事业。”布林说,而Google也认为“Google Print”计划会是一个极具潜力的产品市场。的确,除了股价的良好反映之外,分析师也颇为看好网上图书市场,认为会吸引更多的搜寻者,也代表将带来更好的广告收益。而不少分析师也略带嘲讽地说,这个计划让雅虎和微软MSN都颇为尴尬,如果跟进则成为缺乏创意的跟随者,不跟进似乎又会丧失商机,华尔街则在密切的观察中。
快乐事业
有人形容Google的两位创始人一静一动,正如雅虎的两位创始人的一外向一内向。两人面对人群的风格也有不同:布林健谈,佩吉则看来羞涩;布林会和人搭肩合影,佩吉则会对着想拍照的人挥挥手,意指“可以了!”。这些方面,布林就像雅虎的杨致远(Jerry Yang),而佩吉就像雅虎的另一位创办人大卫·费洛(David Filo)。对于许许多多的比较,佩吉说,“我们都是斯坦福的学生,也都在博士班读书,都拿了硕士学位,然后创业,就是这样吧。”一语轻轻带过Google和Yahoo之间的是非恩怨。
Google的成名并未让这两位创办人变得爱出风头,两人行事低调依旧,坊间的报导,也多半以“资料分析"居多。圣诞节前夕,在Google的一场party上,两人埋在“人堆”里,休闲味十足的衣着,如果原本不认识他们,谁也看不出这两位年轻人正是新网络搜寻时代的创造者。
这场轻松随意的Party,没有演讲、致辞,更没有来宾介绍或者是热烈鼓掌欢迎创始人之类的“陈旧”礼仪,一切都非常的Google。最耀眼的应该是以冰雕雕出的“Google”,利用灯光的照射,映出圣诞趣味。
两位创始人各具特色,Google的员工也都富于个性。在加入Google之前,诺文在美国太空总署(NASA)服务,负责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t)的研发,因为难以忍受庞大机构中的官僚体系,决定到一家“小”公司来做,大约是公司第200号员工。诺文也亲眼见证Google快速的成长,“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诺文带领Google一个80人的团队,他个人感到在Google最愉快的地方就是彼此合作的诚意以及自由开放,“你永远可以提出不同的意见。”
而Google的资深工程师卡迪斯也认为,“Google与对手的不同在于它帮您搜寻,但不帮您选择优先级,在网络搜寻上不应该有人为的偏见。”在Google的文化里,不赞成以付费的方式来影响搜寻功能。
身为公司的资深员工,卡迪斯觉得,布林与佩吉最大的优点在于懂得如何运用技术,“他们能够容纳不同的意见,但也和你争辩,很奇妙的是,往往到最后结果出来时,常证明他们的想法是正确的;他们敢于与众不同,就连上市的方法也要与众不同。”卡迪斯笑着说。
卡迪斯和两位创办人的年龄相仿,进入Google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缘份。在新婚期间,卡迪斯决定到加州硅谷来打天下,他寄了份履历到Google,当时的Google是一个非常小的公司,但他总觉得可以一试,“在这里,你就要敢冒险。”他同样放弃了读博士的机会,和新婚妻子来到充满冒险的硅谷。在party上,卡迪斯身着T恤、牛仔裤,拿着啤酒到处开怀畅饮,仿佛自己的硅谷梦已经在Google实现了。
许多人可能以为Google上市之后,创造了百万身价的员工,一定也有不少人另谋出路,从而造成人事波动。其实不然,在诺文的团队里,到现在为止也只离开过两个人,仅仅占团队的四十分之一,“两个人一个去念书,一个退休了。”这多少也可以反映Google宽松的企业氛围对于员工的吸引力。
2005年,Google的挑战与机会参半,这个硅谷的新贵能否保持它的锋芒仍有待观察。但毫无疑问的是,Google创造了硅谷的新文化,而硅谷的文化也因Google而更加多彩。这不禁又让我们想到酷酷的佩吉说过的那句话:“所谓完美的搜寻引擎,就是确实能够了解你的意思,而且确实能够给你想要的东西。
是的,这个看似简单的平台,让网络信息与商机无限延伸、交汇。
